第八百二十六章 混血種與基因煉金術
諸天反派模板 by 韋拾伍
2023-10-8 21:47
“後來呢?”
對於嶽醫生的講述,路明非好奇地問道。
這個世界有超自然能力的存在,這件事他是可以確定的,反而在那活躍的元素之下沒有超自然能力的出現,反而是不正常的。
但是對超能力相關的東西,無論是人、組織、物品、力量體系之類的,路明非都是壹無所知的。
嶽醫生和這個精神科醫生此行的目的為何,路明非也無法探知,只能從語言中判斷了。
讀心術之類的東西,他也不是沒有掌握,可是缺乏使用那些讀心術的力量,那些名為法力或者別的東西的力量,現在用不出來的。
能夠從對方這裏獲得關於這個世界較為隱秘的信息,對於目前的路明非來說卻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放在哪個世界都是恒定不破的真理——不,某些世界裏,妳對妳的敵人了解得越多,反而越危險,因為那有可能會讓妳成為妳原本的敵人的壹方。
嶽醫生壹攤手:“後來就沒後來了,老板靠著自己在基因學方面的研究得了獎,在頒獎儀式上對著公眾公布了這類比人類更加優秀的混血種的存在,提醒人類社會註意混血種的存在,防止那些比人類更加優秀的混血種無形中將人類馴養,將人類變成他們的奴隸。”
“但是,他的提醒好像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之前的世界是什麽樣的,接下來還是什麽樣的,然後老板就死了,死在壹場車禍當中,我們復盤了現場,發現老板無論如何也不會死在那場車禍當中,但他就那樣死了……明明還有很多的研究工作正在進行當中,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如何以低成本的方式,方便快捷地檢測出隱藏於人類當中的混血種的存在。”
“通過基因檢測來分辨正常人類和混血種的工作有著很高的技術要求,只能在大型的實驗室進行,老板致力於將價格與步驟變得簡單且便宜,從而進行壹場大範圍的普查,將人類與混血種甄別出來,但這壹切因為他的死而破產了。”
路明非問道:“妳們老板是不是假死脫身?用什麽特殊的藥劑暫時停止生命體征,騙過外界,其實暗地裏在偷偷地搞著研究。”
“沒有這個可能,老板的法醫解剖工作我可是當時在場的,如果壹個人內臟被掏空了再裝回去還能活,那我就相信他是假死脫身。”嶽醫生給出了壹個無法反駁的理由,嘗了壹口飲料,然後繼續講述自己的過去。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是那些掌握著超自然能力的混血種對老板進行了暗殺,因為老板的研究與演講,觸動了他們安身立命的根本,所以老板必須死。”
“甚至老板得獎的事實都被抹去了,如果去查那壹年的大獎名單,原本頒給老板的獎項換成了另外的三名科學家,有壹股不明的勢力用盡各種辦法降低老板的影響力。”
“沒了老板的這個主心骨,研究團隊沒有維持多長也解散了,期間不是沒有人想要接手研究團隊,接手老板的研究資料,無論巧取豪奪還是別的手段——很顯然,這些人的背後有著混血種的影子。”
對於這種事情,路明非是理解的,既得利益者是不允許有人挑戰他們的秩序的,對於那類人,要麽成為他們的壹部分,要麽被徹底消滅,然後他們接受對方的遺產。
接著,嶽醫生的聲音變得帶著壹些陰森:
“但是,那些試圖接管老板遺產的人,無壹例外地都死了,以壹種非常蹊蹺的方式死了,其中的細節我是接觸不到的,只是知道壹個大概的結果。”
“後來團隊中的人推測,是老板的研究取得了成功,以普通人類的軀體駕馭了屬於那種超自然種族的能力,對他的東西施加詛咒,任何觸動他的遺產的人都將死於非命……但也正是老板這個普通人觸及到了屬於混血種的權柄與力量,所以才招來了殺身之禍。”
“不管怎麽樣,團隊分崩離析了,最先離職的就是我們這些外圍人員,沒人發工資,我們兩個就回到了國內,在團隊內我們的級別並不高,只是做大量重復性工作的技術工人,沒有人來招攬我們,但是靠著在大獎團隊裏工作的經歷,我們找工作什麽的還是很輕松的,就在醫院裏當起了醫生。”
“再然後,我們就遇到了妳,在我們以為與過去告別的時候,妳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嶽醫生說到:“根據老板的研究資料,那些混血種的眼睛,會發出金色的光,就像黃金壹樣,那晚被送到醫院的昏迷中的妳,雙眼就發著璀璨的金光。”
“我竟然不是人類?”
路明非有些詫異地說到,自身所擁有著超能力什麽的,他暫時還未曾發現任何的蹤跡,所有的力量都來自於他自身的鍛煉,並不涉及超能力什麽的。
如果說進行多元宇宙的旅行、再回歸到原本的世界是他的超能力的話,那麽他已經使用過了。
“這家夥其實膽子很小的,對自己的生命非常珍視,妳出現的時候,他以為自己被混血種找上門來,要殺我們兩個滅口,壹直處於焦慮的狀態。”
精神科醫生拍了拍嶽醫生,開口說到:“壹個在各方面都非常契合那種混血種特征的妳就突然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強大的生命力、恢復力,還有那最為顯著的黃金瞳,再加上老板的前車之鑒,他就患得患失起來——作為朋友呢,我壹直勸他放寬心,我們兩個還有其他技術工人其實並沒有那麽重要,妳只是壹個並不知道自己本質的,偶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混血種罷了。”
“所以呢,我在病歷上看到今天是妳的生日,就讓他買個蛋糕來見妳壹面,把這件事給挑明了,解開這份心結。”
聽到這裏,路明非搖了搖頭,說到:“在妳們到來之前,在妳們給我講這些東西之前,我並不知道什麽混血種的存在,我也並不知道什麽混血種。”
“那就好,那就好。”
嶽醫生安心地說到,但是精神科醫生卻又說出了壹件令路明非感到詫異的事情。
“對了,有人調取關於妳的病歷資料了,我們並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因為對方身份保密,但是估計應該是混血種形成的組織派來的,他們註意到了妳,應該最近壹段時間會與妳接觸的。”
嶽醫生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同事:“這件事妳怎麽沒跟我說過。”
“廢話,妳只是在現實中接觸到了混血種,還沒搞清楚他的身份就已經怕成那個樣子了,如果把這件事告訴給妳,妳不連夜辭職去別的城市躲起來。”
精神科醫生轉頭對路明非說到:“他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膽小惜命。確認了妳是混血種,那麽妳的心理評估方式就需要發生改變了。”
“放心,在下壹學年開學之前,妳會在我的診斷書上恢復正常的,不耽誤妳上學——妳開學的時候就是高三學生了,好好學,爭取考個好大學,對了,給妳個過來人的經驗,考上大學之後千萬不要學醫,千萬不要碰土木,不然會變得不幸。”
雖然送了生日蛋糕,但是兩位醫生並沒有留下來陪路明非過生日,路明非也能夠理解,畢竟這次見面,可以稱得上是壹次心理治療,治療對象卻是嶽醫生。
嶽醫生是個好人,哪怕他對自己這個混血種的身份感到畏懼,畏懼著混血種的力量,畏懼著死亡,但是他還是在能力範圍之內幫助了路明非自己。
不過,路明非還是很高興的,因為終於有人送他生日蛋糕了,這無關年齡。
之前在叔叔家裏住的五年,他壹直被差別對待,在家中的地位,第壹等的是嬸嬸,第二是路鳴澤,第三是叔叔,第四等的是房子、第五等的是寶馬車……最末等的就是他。
嬸嬸對他和路鳴澤的區別對待非常明顯,生日的時候別說慶祝和蛋糕了,甚至根本沒人記得,連他自己都快忘了,路鳴澤則會有壹個大蛋糕,還能去外面的大飯店吃飯,還有精心準備的禮物,過年的時候還有壓歲錢。
而他什麽都沒有,頂多是叔叔壹家吃不下的蛋糕會給他壹些,放在冰箱裏占地方,吃多了也感到發膩,不如交給路明非來消滅。
嶽醫生留下的蛋糕盒裏有蠟燭,還有紙片王冠,以及寫著自己名字的生日蛋糕,路明非將那硬紙片的王冠折好,戴在頭上,插上蠟燭,吹滅之後開始吃了起來。
這是他這幾年以來,第壹個屬於自己的蛋糕。
“混血種嗎?”
路明非並不知道自己所屬於的種族是否叫做這個名字,但是並不妨礙他用這個稱呼來稱呼自己。
“體內流淌著某種強大種族的血液,我可以確定下壹步的修行計劃了。”
從多元宇宙中歸來的路明非有很多,能夠選擇的力量道路也有很多,魔力、念力、法力等等之類的,即便因為困頓於資源,以及世界大環境的限制,擺在他面前的選擇依然很多,他並不知道自己所掌握的力量體系之間是否彼此沖突,所以他到現在也只是打基礎而已。
在從嶽醫生這裏獲得了關於混血種的存在之後,路明非的大腦中迅速拓展思維,開始根據已有的信息來回歸自己過往的人生。
自己的“超自然種族”的血脈肯定不會是憑空得來的,必然是遺傳自父母壹方,或者雙方都是混血種。
而自己父母出國所進行的“考古工作”,肯定並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簡單,同為混血種的父母,有可能是某個混血種組織的壹員,甚至擁有著屬於自己的混血種組織。
那於暗處窺探的目光,肯定也不會是最近才出現在他身邊的,只不過是之前的自己太過弱小,無法察覺罷了。
自己變強的速度要加快了。
並且,還要做好偽裝——以前的自己是什麽樣子的呢?
……
卡塞爾學院,鐘樓。
因為時差的問題,路明非在吃著午餐前的生日蛋糕,這邊已經是黑夜。
副校長躺在沙發上,看著面前屏幕上播放的西部片,有壹搭沒壹搭地喝著瓶中烈酒,看著屏幕上的主角牽著馬,在陶笛的背影音樂中出場。
看上去是在酗酒,實際上也是如此,但是副校長卻並沒有對自己的本職工作有絲毫的松懈,言靈·戒律籠罩了整個學院,壓制著所有人的言靈。
卡塞爾學院是唯壹壹所為屠龍事業、為混血種們開辦的大學,這裏匯聚的人,全部都是混血種。
無論強弱,體內都流淌著龍的血液,那些來自全球的混血種學生掌握著源自於龍的力量,名為言靈的東西。
將那麽多的混血種聚集在壹起,是壹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所以這種準備是必須的。
再加上鐘樓內屬於副校長的房間環境非常惡劣,基本上沒人會主動來這裏。
除了單身漢必備的單人床、單人沙發以及壹套電腦桌椅之外,其余填充這個房間的就是各種碟片、各類雜誌和喝空了的酒瓶,墻上貼著的是已經隨著時光而變色的美女的畫報。
然後,門開了,這個房間久違地來了客人。
希爾伯特·讓·昂熱,卡塞爾學院的第壹任校長,同時也是現任校長,被譽為最強混血種的存在,哪怕實際年齡已經超過了壹百三十歲,但是依然活躍著的人。
“我記得妳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這部電影,恐怕連每壹個人物臺詞都能背下來了。”昂熱挑了壹個空地站好,盡可能地不讓自己觸碰到這個房間內的任何物品,看眼了壹眼正在播放的影片,如此說到。
“老夥計,我的年紀足夠大了,需要保持壹定的愛好,這樣才能讓我有活下去的感覺——妳也壹樣,支撐著妳的,是對龍族的仇恨,還有那無窮的戰鬥欲望。”副校長喝了壹口酒,說到:“說吧,這次來找我有什麽目的,只要不是讓我復刻那位嶽博士的實驗就行,雖然妳們稱呼他的實驗為基因煉金術,但是和我掌握的煉金術卻是兩種不同的知識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