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殘血!
從武當開始的諸天之旅 by 八月南蘇
2024-4-5 16:39
何沖將燉了好久的雞湯端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放在壹旁。
他眼神有些猶豫,最後變得堅定。
若是不這樣,兒子會死!
他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壹個兒子,當年自己被追殺前確實與壹女子胡天胡地的放縱了幾日。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必死,只想著死前放縱壹下。沒想到最後自己活下來了,等他回過頭再去找那女子的時候,再也找不到了。
當年自己被追殺的時候,傷到了子孫根,子嗣早已成了奢望。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何沖自然不願意看著他們老何家斷後,卻不想三日前那女子來找自己了,她身邊還帶著壹個少年。
何沖壹眼就確定那是自己的兒子。
少年與自己長得七八分像,女子卻告訴自己,想要讓孩子活著與他相認,便需要他往無名的飯食中下點藥。
何沖猶豫了,可是女子告訴他,若是不做明日便給這少年準備好壹口棺材吧。
最後何沖還是妥協了。
不過他也告訴女子,無名的膳食都由黃酒負責,自己即使下毒也不壹定有用。
女子卻十分篤定的告訴他,只要他下好藥就行,別的不用他操心。
黃酒將雞湯給自己盛了壹碗。
何沖笑著說道,“妳小子也真是的,老板都要喝妳剩下的。”
這次黃酒沒有急著喝,他看著碗中的雞湯。
“何叔,為什麽要這樣呢?”
“妳是喝多了?什麽要這樣?”何沖笑得有些不自然了。
黃酒便沒有再說話,而是放下了碗。
“黃酒!妳別以為跟著那張燕歌學了幾日,便覺得自己是個人物!老子混江湖的時候,妳還什麽都不是呢!”何沖怒聲說道。
黃酒卻很平靜,“我黃酒本就不是什麽人物,只是中華閣的壹個跑堂而已。
但我黃酒明白,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
“妳、妳什麽意思!”何沖羞憤的問道。
“妳與那女子的交易,我們知曉了!”黃酒說道。
碰!
劍晨將壹個女子的首級扔了進來。
“這女子是東瀛人。”
“我兒子呢!”何沖嘶吼著問道。
“我去的時候,那孩子已經死了。”劍晨有些難過的說道。
他小時候何沖對他極好,無名對他很嚴厲,但何沖總是會給他帶壹些小零食哄他。
“何叔,節哀!”
“呵、呵呵呵!”何沖慘笑道。
這時候無名也走進來了,“何必如此?”
何沖跪下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掌櫃!”
無名搖搖頭,“妳走吧。”
何沖苦笑著說道,“不走了!”
他拿起剔骨刀就要刺入自己的心臟。
這時候門外傳來壹陣喊殺聲,絕心帶著五百鬼羅叉殺了進來。
“老板,我將這條命今日還給妳了。”何沖說完提著剔骨刀殺了出去。“小鬼子!我艹妳八輩祖宗!”
他連斬三個鬼羅叉,然後被壹刀穿心。
中華閣的眾人卻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張燕歌早說過,他們都沒有血氣了。
劍晨與黃酒壹起出手!
絕心冷笑著看向了無名。
“無名前輩,家父時時都記掛著妳啊!”
無名沒有說話,他突然有些想念張燕歌。
若是他在壹兩句話,就能讓絕心破防。
“若是如此他該自己來的!”無名冷笑道。
劍晨沖到了絕心面前。
義憤填膺,劍氣激蕩!
黃酒連出三道劍氣幫劍晨!
他們二人準備先殺絕心,可是這絕心真的很強。
他雙手如同天羅地網壹般,輕松的破去了黃酒的斷脈劍氣,然後又徒手捏住了劍晨的劍。
“劍晨,妳太弱了!”他說著壹掌轟在劍晨的心口。
劍晨直接飛了出去,英雄劍落在了地上。
無名壹伸手,他臉色微變。
“哈哈哈,無名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內力沒有了?”絕心囂張的大笑道。
黃酒不可思議的看著絕心。
“妳已經做的很好了。”絕心終於看了黃酒壹眼。
“無名還記得昨日喝的酒嗎?”絕心笑道,“我東瀛的化功散,是可以分開下毒!
酒中下壹半,菜中又下了另壹半。那何沖只不過是為了引人耳目罷了。
無名,此刻妳已經是廢人了!中原武林的神話,現在看來只是個笑話罷了!”
嗖!嗖!嗖!
又是三道斷脈劍氣。
“劍晨帶著老板走啊!”黃酒對著失神的劍晨嘶吼道。
看到無名成了如此模樣,劍晨真的無法接受,更何況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讓無名中毒。
他悔恨的都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直到黃酒的叫聲讓他這才反應過來了。
劍晨背起無名,同時也撿起了地上的英雄劍。
“嘖嘖嘖,妳不會以為妳們能逃得了吧?”絕心嘲諷的笑道。
掌櫃等人都躲在角落,他們本以為無名會殺了來犯之敵,可是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麽個結果。
“妳叫黃酒,歸順我們,便可以活命!說實話我很欣賞妳,若不是無名大意了,我們下毒的法子還真的沒有用。”絕心對黃酒說道。
“我爹叫黃鎮山!我師父叫做張燕歌!妳區區壹倭寇,也想讓我做爹?”黃酒自知壹死難逃,他極具血性!
“劍晨!幫我與二爺說壹聲,我黃酒是他徒弟,他別不認我!”
劍晨紅著眼,壹劍便斬殺了壹個攔路的鬼羅叉!
絕心自然明白,黃酒那句也想讓我做爹,是他故意說錯的!
“那我倒要瞧瞧,妳的嘴憑什麽這麽硬!”絕心壹掌如同地網壹般將黃酒直接籠罩。
黃酒雙臂直接被絕心折在了身後。
絕心看了壹眼還在沖殺的劍晨,他走向了黃酒,壹腳踩在他的身上!
“我問妳,妳憑什麽那麽嘴硬!”
“因為我師父叫做張燕歌!”黃酒咬牙折斷了自己手臂,這樣他的手指可以沖著絕心!
壹次六道斷脈劍氣激蕩而出!
絕心沒想到這黃酒會如此的狠辣,他連忙破去五道,最後壹道被他躲開。
但是他臉上還是留下了壹道血痕。
絕心壹腳將黃酒的胸膛踢的塌陷!
黃酒吐著血,卻嘲諷的看著他。
劍晨與老板已經沖出去了……
二爺,我這次應該有資格叫妳壹聲師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