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功力未復
烈火鳳凰 by 幻想即日
2025-2-13 19:11
剛才之所以妳下面沒有被操出血來,是因為大概還有壹點點真氣可用,等下打完針,妳那壹點點的真氣也沒有了,告訴妳,我那師哥、還有師弟幹起來也都生猛生猛的,如果妳能夠讓自己興奮壹點。
裏面出點水,痛苦會少很多。我現在摸著妳的陰蒂,有感覺嗎?妳別瞪我呀,妳眼睛本來要就大,大半夜再這麽瞪著怪嚇人的。我真是為妳好,想讓妳少受點苦嘛。要是興奮不起來,妳就想想那個工程師,和他做ài時感覺,有多爽呀。”
在浮雲摸著風鈴花穴時,流風、疾電早把東西取來,見他絮絮叨叨說個不停,流風實在忍不住,輕輕地咳嗽了壹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妳們別急嘛,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浮雲道。
抑制真氣的藥物註射進了風鈴的身體,冰冷的水從頭淋了下去,浮雲倒也不嫌臟,將手指伸進花穴中,將方臣殘留的精液摳了出來,邊摳邊道:“師哥,有毛巾嗎?”流風壹楞道:“沒有。”
浮雲有點不滿地道:“師哥,不是我說妳,妳也太心急了吧,毛巾都不拿壹塊。妳喜歡這樣濕漉漉地去操她嗎?妳看,我為了讓妳能幹得爽壹點,把她的屄裏都洗得幹幹凈凈,妳就不能上點心嗎?”流見沒等他說完就已轉身:“別說了,我去拿就是。”對於這個話嘮的師弟,他真無話可說了。
浮雲又轉向疾電道:“師弟,妳也別只顧著拍,現在是準備階段,又沒啥好拍的,妳去找把剃刀來,我把她陰毛刮壹下。什麽,看妳樣子是找不到剃刀對吧。妳蠢呀,找把鋒利點的匕首也行。
妳不是自吹是用刀高手嘛,等下這個任務就交給妳了。”方臣饒有興致聽著浮雲的啰嗦,給女性帶來羞恥的不僅僅是剝光她們衣服,或把生殖器捅進她們的身體,有時象浮雲這樣看似隨口亂說的嘮嘮叨叨,也會給她們帶來強烈的羞恥。
特別是鳳戰士,在強奸她們的時候,她們總把強奸當成壹場戰鬥,是考驗自己勇敢與毅力的時刻。
而當狂風暴雨暫時停息後,身體裏那根壹直緊繃的弦稍稍松懈了下來,在她們默默舔著傷口時,浮雲嘮嘮叨叨的話語就會象壹根針般不停紮著她們受傷的心靈。她們會感到自己徹底失去了做人的尊嚴,象是別人手中壹個玩偶,壹個牲口。
甚至連玩偶與牲口都不如。她們心中會滋生出絕望的感受,而絕望會令羞恥屈辱成倍的放大,雖然靠這樣的方法並不能令她們屈服,但看著她們通過神情或肢體語言表達出的強烈的羞恥,對於企圖征服她們的男人來說是壹種極大的樂趣。
不過浮雲的師哥、師弟並沒有這樣的感悟,他的嘮叨只會令他們感到無比心煩甚至哭笑不得。
疾電在用匕首刮著風鈴私處殘留的陰毛時,浮雲又道:“師弟,刀法不錯嘛,不用潤滑劑也刮得那麽幹凈,以後這活就都交給妳了,來來,攝像機給我,我幫妳拍。哇,刮幹凈漂亮多了,妳是不是看得心裏癢癢的。
別急,先得讓師哥來,這是規矩,誰叫他是我們師哥呢。別皺眉呀,最多等下我讓妳來好了,妳怎麽還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都讓妳先上了,妳還不高興嗎?好好,差不多了,可以了,很幹凈了,刀去還人家吧。”
於是,疾電黑著臉還刀去了,浮雲又轉向流風道:“師哥,妳先上吧。對了,妳想用什麽姿勢去操她,先申明,我可懶得象剛才壹樣,十分鐘就換個綁法。
這樣,給妳三種姿勢吧,妳自己選。妳幹嘛也板著臉呀,三種不夠嗎?差不多了,對了,疾電來了,妳們操她的時候有兩點必須註意:第壹,別用真氣,妳看她下面都腫成這樣了,妳們壹用真氣,保準皮要破掉,師傅不喜歡弄得血淋淋的。
第二,屁眼不能操,還有不能把jī巴塞到她嘴裏,她可愛小嘴都還沒吃過師傅的jī巴呢。第三”疾電在壹旁道:“師哥,妳不是說只有兩點,怎麽還有第三呀。”浮雲白了他的眼道:“我補充壹點不行嗎!
第三,第三不是必須呵,妳們幹她的時候盡量溫柔壹點,人家還是個小姑娘,我看可能都不到二十。她在被師傅幹之前,也只被別人上過壹次。
而且,現在她下面腫得那麽厲害,妳們力氣用得太大,她肯定很痛,壹痛屄裏肯定不會流水,妳們操得也不爽,對吧。
不過,妳們真想力氣大點也可以,我理解,都是男人嘛,但有壹個原則,不能把她操出血來。妳看師傅這點把握得多好,剛才她都好象要被幹死了,但不但沒死,還楞是沒流壹滴血,這才叫本事。
妳們臉色怎麽都這麽難看,這樣漂亮的鳳戰士在妳們面前,妳們難道還不高興嗎?好好,我知道妳們都急了,師哥,妳說吧,要什麽姿勢。”流風腦瓜子生痛生痛,道:“就這樣吧。”說著開始脫起了褲子...-->>
起了褲子。
浮雲歪著頭道:“這個姿勢,也行吧,畢竟面對面,腿也分得比較開,操起來應該也蠻爽的。等下要換什麽姿勢跟我說,三個,多了的話妳可要請我喝酒的呵。”說著又轉向疾電道:“師弟,我不偏心,妳也三個呵,現在可以想起來了,餵,現在可以拍了,把師哥的英武雄姿拍得帥壹點呵。”在流風抓著風鈴的屁股,鼓漲欲裂的肉棒頂在紅腫的花唇上時,浮雲突然叫道:“等壹下。”
流風正蓄勢待發,被他這麽壹喊頓時有打人沖動,沒辦法,看著師傅露出微笑的神情,知道他對浮雲的表現很滿意,只得按下心中的怒氣。
等了半天,浮雲終於慢悠悠地道:“忘了說壹點,不能親嘴,師傅都還沒親過呢。”流風心中哀嘆壹聲,天啊,有什麽辦法能讓他閉嘴,他願意出壹百萬。
悶悶地應了壹聲,胯部壹挺,巨碩的肉棒破開紅腫的花唇,狠狠地刺了進去。他真怕浮雲再說什麽,自己便成壹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現在只還是衰,等竭了還有啥樂趣可言。
殘酷的奸淫再度拉開帷幕,流風雖然沒用真氣,但每壹次沖擊依然兇狠無比、力量巨大,風鈴赤裸的身體在撞擊中劇烈地搖晃顫抖起來。
突然,風鈴痛苦的眼神中露出壹絲難以察覺的疑惑,敵人對自己註射的抑制真的藥物並沒有起效。是對方拿錯了藥劑?這不太可能。難道是“涅盤”試煉改變了她身體某些結構,令得藥劑無效?應該是這樣的,但是,現在身上還有特制的鐐銬,根本無法掙脫。
而且哪怕沒有鐐銬,現在自己的功力剩下不到二成,別說是方臣,就連他幾個手下也未必打得過。
怎麽辦?只有先忍耐,偷偷療傷,如果能把功力恢復到五成左右,趁方臣沒有任何防備之時,或許可以制住他。只有制往方臣,她和紀小蕓或許還有壹線生機。
風鈴暗暗用真氣梳理受創的經脈,她不敢用真氣來強化自己的身體,這樣雖可以減輕痛苦,但容易被對方察覺。紅腫的花唇每壹次與對方身體觸碰都會帶來劇烈的疼痛。
本來她用全部意誌力抵禦著痛苦,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而突然出現壹絲希望令她心神不能完全集中,又要暗暗治療傷勢思考對策,又要繼續忍受刀割般痛苦。
兩者相比,應該還是前者更為重要,風鈴想明白了這壹點後,緊咬的牙關慢慢開始松動,蠕動的紅唇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對於施暴者來說,女人痛苦的呻吟有時就象叫床聲壹樣美妙動聽,雖然剛才方臣在強暴她之時,風鈴也曾大聲叫喊過。
但那超過壹百分貝的淒厲慘號聽著了令人頭皮發麻,而此時壹半從嘴裏,壹半從鼻腔裏發出的“唔啊”的呻吟,顯然要動聽得多。
流風聽著她的呻吟,熱血更加沸騰,快速進行著活塞運動的肉棒更加剛硬而有力。方臣感到眼前的鳳戰士似乎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堅強,征服她,至少征服她的肉體,好象也不是絕對做不到的事。
也許怕了浮雲的啰嗦,流風就壹個姿勢幹到了底,在風鈴越來越響亮的呻吟中,流風精關壹松,炙熱的精液如子彈般猛烈地撞擊起風鈴的花心。
等流風完事,浮雲倒沒有食言,讓早已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疾電先上。流風奸淫風鈴的時候,浮雲沒有太多說話,對這個有些沈默寡言的師哥,他還是有幾分敬畏,但輪到疾電時,他便又開始嘮叨起來。
“師弟,怎麽樣,屄裏濕了沒有?妳別學師哥那樣,只知道壹個勁的蠻幹。來,試試九淺壹深。我都在幫妳哪,不過乳頭腫成這樣,有沒有硬起來都不知道。
唉,師弟呀,妳怎麽還是亂插呀!這樣吧,三淺壹深總行吧。對,對,就這樣呀。什麽,沒啥變化呀,哪有這麽快呀,堅持壹下,肯定有反應的”
旁邊,穿上了衣服的流風看著疾電黑黑的臉,心中暗自慶幸。風鈴聽著浮雲的汙言穢語,真想壹掌劈了他,疾電開始強暴她時,特制的合金鐐銬已換成普通的鐵鏈繩索。
雖然只剩下二、三分的功力,但要壹舉擊殺浮雲,還是有幾分可能的,但殺了浮雲根本沒用,最大的敵人是方臣,風鈴壓抑著心中的沖動,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與恥辱,繼續默默的療傷。
如果讓女人可以選擇,是願意在無法反抗的無奈中被奸淫,還是在抱著希望尋找著逃生機會時被奸淫。這個問題答案好象很肯定,當然是抱著希望好呀,但有時也並不完全這樣。
就如冷雪在金水園中做了壹個月的妓女,前半個月,她的功力未復,也就閉著眼橫著心任男人玩弄,但有壹天她功力恢復了,明明有了超人的力量,卻還要繼續承受男人的汙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