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心中充満悲傷
烈火鳳凰 by 幻想即日
2025-2-13 19:11
道:“我沒抱,沒抱,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風離染叫著寧瑤名字,但她根本不理睬,稍稍恢復些力氣的她也去掰寧瑤的胳膞,但根本無濟於事。風離染翹在半空的腿落了下來,左右兩人已經被殺,寧瑤又扼住中間那個人咽喉。
風離染心中悲憤到了極點,卻又不知該如何辦才好。“還有什麽要我做的嗎?”殺了三人後寧瑤問道,司徒空搖了搖頭,寧瑤便往後臺走去。風離染站在被殺的那些人身前,她遠遠望著赤著身體如同魔鬼般司徒空,不敢輕舉妄動。
以她對司徒空的了解,他雖大多數時候行事如同野獸,但有著極其敏銳的直覺,也並非完全沒有頭腦。從魔教的利益出發,殺了他們並沒有多大好處,讓他們繼續與“門”鬥,魔教反倒能從中漁利。
他對自己的恨意無疑相當強烈,這能夠理解,只有讓他對自己的恨意得到發泄,才不會利用他們來發泄對自己的恨。
本來風離染想安撫眾人情緒後,再與司徒空溝通,只要他能提出要求,只要不觸及信念的底線,哪怕再痛苦、再屈辱、再困難她也會去做。風離染聽過冷傲霜的故事,阿難陀要求她在規定時間用口交的方法讓數十個男人射精。
這樣才肯放過無辜的孩子與少女。那時冷傲霜剛剛失去處子之身,根本沒有絲毫性愛經歷,在所有人看來是不可能完成的任何,但冷傲霜奇跡般做到了,救下那些孩子與少女。
如果司徒空提出了類似的要求,風離染也會毫不猶豫地去挑戰嘗試,但是,照著這個思路考慮,首先自己不能說“妳要我做什麽才肯放過他們”、“只要放了他們,我什麽都願意做”之類的話。剛才身後三人被殺之時,風離染已經很想這麽說了,但最後還是沒說。
因為如果這麽說,等於向司徒空宣告,我什麽都不怕,也什麽都不在乎,我只在乎那些人生命,那麽即然自己在乎是他們,司徒空只有用殺光他們才能發泄對自己的恨意。
當然,如果司徒空主動提出要求,那就不壹樣,他必定認為通過這件事可以發泄自己的恨,結局就可能不同。
但他會不會提?什麽時候提?自己是否能做得到?風離染感到壹點把握都沒有,但在司徒空命寧瑤殺人時,風離染陷入了絕望。看來司徒空今天是打算殺光在場的所有人了。
因為如果不殺光他們,寧瑤背叛投敵之事就可能被鳳知道,這不僅會讓寧瑤的利用價值降低,還會令鳳加強防備。壹張張熟悉的面孔、壹雙雙驚恐的眼晴在風離染面前晃動,風離染心中充滿愧疚。
雖然拯救他們的可能性已變得極低,但她還是不會放棄。司徒空望著臺下風離染感到有些意外,他以為她會來求自己,但並沒有。
他本就想好,她來求自己也沒用,該殺還是得殺,但她既沒有來求,甚至沒主動回到臺上來。她在想什麽?她有什麽打算?
難道她不想救那些人了?在死壹般的寂靜中,司徒空龐大的身軀像電影中的金鋼,從舞臺跨越數十米直接跳風離染面前。
人沒到,強烈的勁風吹得風離染向後倒去。還只倒到壹半,風離染感到胸口傳來劇痛,壹雙蒲扇般手掌已緊緊握住自己的乳房。“嘭”壹聲悶響,風離染的後背撞在剛剛被殺的屍體上,座椅靠背立刻撞斷,屍體連著風離染壹起倒向後排。
幾乎同時,司徒空膝蓋撞在鄰座兩人的腹部,左邊是個死人,右邊還是個活人,兩人壹起撞斷椅背向後倒去。後排坐著的人頓時嚇得尖叫起來,站起準備逃竄。“離坐者殺!”司徒空道。
在他說話的時,風離染反手抓住兩人褲腳扯住他們,還沒把他們扯回座位,自己先被司徒空從地上拉起來,胸口傳來更加劇烈無比的疼痛。司徒空的手掌極其巨大,將整個乳房都緊緊握在掌心。
鋼爪般的十根手指猛然收攏,潔白的乳肉立刻從指縫間鼓溢了出來,兇狠抓捏數下後,手掌移到雪乳外側,從側邊用手指瘋狂撚動,頓時蜜桃似的乳房硬生生被撚成尖尖的圓椎體,在司徒空用虎口夾住嬌嫩乳頭時,風離染終於痛得叫了起來。
小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司徒空粗壯的胳膊。風離染的乳房不僅形狀極美,抓捏時的觸感更令人熱血賁張,乳肉絲毫沒有松軟之感,但卻也不會讓人覺得硬。
彈性十足再加細膩之極的肌膚,有種滑不溜手的感覺。聽著風離染的痛叫,看著她痛苦的神情,又見她驚恐地抓住自己胳膊,司徒空心情愉悅許多。
亢奮中,他用虎口圈住雪乳中端用力猛捏,頓時渾圓的雪乳像葫蘆壹樣分成上下連接的兩個球體。司徒空將風離染身體拎了起來,低下頭露出森森白牙,朝從虎口中擠壓出來白色肉球咬了下去。
突然,風離染身後壹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大吼壹聲,跳了起來壹拳向司徒空腦袋打去。他叫邁克,是美...-->>
,是美國國務院東亞暨太平洋事務局壹名官員。因為工作關系他與風離染很熟,曾追求過她。
雖然風離染婉轉地拒絕了,但並沒完全放棄。他記得在表白被拒後問道:“妳到底喜歡什麽樣的男人?”“我喜歡我的工作。”“妳總不會可能和工作過壹輩子。”
“為什麽不可以?”“有這樣的女人嗎?”“當然有,比如南丁格爾。我註定是個漂泊者,為了我的使命,我寧可不要婚姻。”
風離染用南丁格爾的話表明心誌,當時他不知如何反駁,心中卻只認為這只不過是婉拒的托辭罷了,但此他相信了,相信她有著和南丁格爾壹樣品質,執著、勇敢、堅強、無私奉獻。
野獸般的男人就在自己面前摧殘蹂躪著他心中的天使,在看到司徒空惡狠狠咬向乳房時,忍耐終於到達了極限,無邊的怒火讓他忘記了死亡的恐懼,跳了起來揮拳將司徒空打去。
正義的拳頭還在半路,司徒空抓著風離染的乳房將她往前壹送,風離染的頭撞在邁克的胸口,頓時邁克胸骨全碎,在跌回座位前已氣絕身亡。司徒空繼續噬咬起手中的雪乳,畫面暴虐殘酷。
但再也沒有人敢挺身而出。半晌,司徒空終於擡起頭,他握著風離染的雪乳,拖著她在劇場座位間的狹窄通道中行走。風離染臉朝上,身體橫擱在座位上的人腿上。
隨著緩緩拖行,雪白圓潤的翹臀、曲線迷人的長腿、仍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在他們眼面前、在大腿上顛簸著向前挪動。“我知道妳們中打她主意的有不少,如果誰想摸她,就大膽去摸,這可能是妳們最後壹次摸女人的機會了。”
司徒空大聲道。和讓寧瑤殺人是壹個道理,讓她邀請來的人侵犯她,帶來的痛苦屈辱或許會更加強烈,但讓司徒空失望了,走到整排座位的盡頭,沒有人將手伸向風離染。在轉去下壹排時,他抓著風離染的頭發拖行,故意讓兩只雪乳都裸露在男人們的面前。
但還是沒人去摸她,司徒空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野獸般的直覺讓他感到有個男人對風離染的渴望特別強烈。
“機會錯過就再沒有了。”司徒空悠然道。司徒空的直覺沒有錯,雖然在場有許多人愛慕甚至覬覦風離染的美色,但企圖以卑鄙手段玷汙她的人極少。
而眼前這個叫布朗的男人是極少中的壹個。他是美國國際貿易委會員的官員,在單獨請風離染吃飯時,曾在酒裏下了迷藥,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風離染明明喝下摻有迷藥的酒,卻像壹點事都沒有,而且非常隱晦巧妙點了他下藥的事。
但還是給他留足面子,從此他不敢再對風離染有任何的非份之想。聽到司徒空的話,布朗的身體顫抖起來,要說不想摸肯定是假的,眼前的雪乳是那麽誘人。
但最後他還是克制住這種邪惡的想法,雖然他曾對風離染下過藥,但那是因為她是自己心中的女神,他太想得到她了,眼睜睜看著心中的女神被這般淩辱,無比的憤怒、強烈的痛心壓制住了獸性的沖動。
曾經對自己下過藥的布朗並沒有受司徒空蠱惑,讓風離染感到有些意外,但心情卻更加沈重,該如何挽救他們的生命,她還想不出任何的辦法。司徒空又壹次感到失望,當然他可以強迫他們去摸風離染,但這就失去了意義。
司徒空太了解鳳戰士,只有讓風離染感受人性的惡,才會對她帶來打擊與傷害。拖著風離染繼續前進,司徒空不用回頭都知道此刻風離染內心被他無法理解的所謂崇高犧牲所填滿。
對風離染的強暴肯定要當眾進行,司徒空本想回到舞臺上去,但想了想拖著風離染走到分隔劇場前後區的寬敞過道上,在他們中間進行,對風離染的打擊或許會更大壹點。
司徒空俯下身,手掌似鐵鉗般夾住大腿根,將她整個人倒提起來“光來。”司徒空大聲道,很快幾道耀眼眩目的追光從各個方向射來交叉罩在他和風離染身上。
雖然可以肯定風離染尚是處子之身,但凡事需眼見為實,就像落鳳島上的藍星月,他以為也是處女。
但扒開yīn道壹看,卻沒有處女膜的存在。倒立著的風離染手撐地板,眼睜睜看著兩只極像毒蛇蛇頭般的大拇指從左右兩側伸向自己純潔的花穴,內心的痛苦與屈辱越來越強烈。
粉紅色的嬌嫩花唇被壹層壹層撚開,當裏外兩層花瓣盛開綻放之時,強光映照下的純潔花穴美得就像壹朵嬌艷的鮮花。
“彼岸花”司徒空莫名想到這種存在於傳說中的花,只有極美麗、極純潔之人,站在地獄門口,心中充滿悲傷,才會綻放出這般淒美無比之花。
粗壯的拇指像毒蛇鉆進鮮花的中心,米粒大小的洞口被擴開數十倍,另壹條毒蛇緊跟而上,繼續向洞口發動猛烈的攻擊。花穴洞口不堪重負繼續擴張,兩條毒蛇蛇頭都鉆進了洞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