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洞房花燭夜(上)
許仙誌 by 說夢者
2018-8-2 11:03
這下連小倩和小青都有些緊張起來,望著許仙,莫名有些期待。是誰呢?不會是自己把,應該是白姐姐嗎?似乎是唯壹的答案了,但心裏難免會有壹絲失落。
許仙陷入兩難之中,恨恨的瞪著雲嫣,太狠了妳,再有機會壹定要狠狠打妳屁股。他也不禁問自己,是誰呢?
這時候壹只小老虎施施然的走過,它是打醬油的。許仙眼中精光壹閃,伸手壹指郁蕾道:“是郁蕾。”郁蕾以為許仙召喚她,嗷嗷的跑過來撲進許仙懷中。
雲嫣怒道:“郁蕾明明就不是人。”卻忽然發現,身邊的兩個姐妹,都不是人。
許仙摸摸郁蕾的腦袋,道:“早晚會修成人嘛。還是郁蕾好啊,毛茸茸的又可愛,還不會出題為難我。”
“太狡猾了。”“無恥……”三女紛紛不滿,但心中莫名卻松了口氣。
許仙認真的道:“有些東西是無法比較的,這個問題,我心中亦沒有答案。唯壹能肯定的是,她們每壹個,都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雲嫣微微壹笑,道:“勉強算妳過了,最後壹個問題,小倩,該妳了。”夫君妳能明白這壹點,我就放心了。
小倩道:“相公,我沒有問題,只想要壹個承諾。”拉著雲嫣和小青的手道:“也請給我們這樣的日子吧,我們會壹輩子記得。”眼中閃動的,是企盼的光芒。
小青俏臉壹紅,甩脫她的手道:“別拉上我啊!”雲嫣卻有些黯然,道:“我已經有過了。”心中嘆息道:那天,要是可以不哭就好了。
許仙望著小倩的雙眸道:“會有的。”又望望小青,“都會有的,我保證。”小青更是面紅若燒,卻沒有出聲反駁。然後,許仙對雲嫣笑道:“嫣兒,想要再娶妳壹次啊。”只要能讓她們開心,還需要自己做什麽呢?那就盡力去做吧!
雲嫣壹呆,而後綻放出美麗的笑容,眼圈就有點發紅。小青不屑道:“什麽嘛,這麽容易就被感動。”
雲嫣捂著嘴道:“人家喜歡他嘛!”所以,卸去所有的偽裝與防備,會被壹點溫柔感動,會被壹點冷漠傷害。
許仙道:“可以過關了嗎?”大門已然為他敞開,“快去吧,姐姐等急了,要怪我們的。”
許仙點點頭,走到閣樓下的門前,筍兒雙手恰腰擋在許仙的面前,壹伸手道:“紅包拿來。”
許仙早有準備,遞給她壹個紅包,順手摸摸她的腦袋,就想走過去。卻又被攔住“不行,不能過去。”
“我師傅說了,想娶我師傅,沒那麽容易。”魚玄機在樓上聽著,這死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
許仙打趣道:“是娶妳師傅的師傅,不是想娶妳師傅,筍兒師侄,讓師叔我過去吧!”
筍兒立刻被繞了進去,掰著手指,道:“是我師傅,不是不是,是我師傅的師傅……”讓魚玄機聽的有用鶴頂紅做“桂花糕”的沖動。
許仙不理會思維陷入混亂的筍兒,就向往裏走,筍兒再壹次擋住,道:“反正就是不行!”這才讓魚玄機有些滿意,她給筍兒下的死命令就是“絕對不讓許仙通過”。
許仙面色壹冷,將拳頭握的嘎嘣亂響,在筍兒面前壹揮。
“啊,師叔好可怕啊!”筍兒立刻落荒而逃。魚玄機輕撫額頭,又失算了。
登上閣樓,魚玄機已經不知所蹤,許仙輕噓壹口氣,敲了敲房門。房門洞開,許仙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壹拍,面前的她已是身著紅衣。蓋頭之下看不清面容,卻露出壹個光潔的下巴和半片紅唇,正含著笑意。素手相持,與紅袍相映。紅的炫目,白得耀眼。
小青笑著將壹只紅綢放在交給許仙,另壹端被她握在手中。許仙牽著紅綢將她壹步步引下樓去。此時鞭炮齊鳴,笙簫奏響。
喜堂上,已經是紅燭高起。
許嬌容與李公甫坐在首位,臉上也顯出喜意。許仙不肯大宴四方,他們也拗不過。只是看看四周,還是驚訝不已。
許仙牽著紅綢,將她帶到樓下,掀開珠簾,壹同來到堂上。
小青脆聲喊道:“壹拜天地。”
許仙躬身,白素貞襝衽,對堂外施禮。此壹拜,謝天地能讓我們相見。
“二拜高堂。”
他們向姐姐姐夫行禮。此壹拜,謝父母生我們於世間。
“夫妻對拜。”
他們相對而拜。此壹拜,生死契闊,永不分離。
“送入洞房!禮成。”
許仙引著她來到新房之中。不用鬧洞房,不用大宴賓客,今時今日唯有我們二人。
洞房是他們親手布置的,簾帷皆做紅色,床簾才做淡粉。
許仙將她引到床上坐下,深呼壹口氣,慢慢的揭開她的蓋頭,白素貞笑著擡頭望來,烏黑的眼眸中盈盈都是秋水。鳳冠猶在,珠花顫動,珠簾輕擺,她的容顏,似遮還掩。
許仙不禁屏住呼吸,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出雙手為她取下鳳冠,她微微低頭遂他心願,而後便露出她絕美的容顏。
許仙壹陣失神,甚至有些懷疑,這,真的是我的娘子嗎?
直到她微張檀口,輕輕呼出那壹聲“官人。”這壹聲呼,情深意長,似含著千般情愫,有壹種難以言說的婉轉與纏綿。
許仙心神俱醉,壹時失語,只是癡癡的望著她。他完全沒有料到,她著紅衣竟會是如此的美麗,少了幾分聖潔卻多了十分的嬌艷。
白素貞的染上壹層紅暈,輕推他道:“官人,該喝交杯酒了。”
許仙回過神來,俯首望她唇上吻去。白素貞身子微壹後仰,就“嚶嚀”壹聲,被他吻住。素手支撐著身子,也被他握在手心。
壹股淡雅的芬芳湧入許仙的口中,許仙猶豫了壹下,舌尖探入她的口中,觸到貝齒。白素貞知曉其意,羞澀的微張檀口,任憑她舌尖突入自己的口中。二人相吻多次,就是這段日子裏,整理著新房,他若有所求,她也會乖乖奉上香唇,憑君品嘗。但每次都是淺嘗輒止,使得她以為,接吻就是如此而已。
許仙得她允準,更大膽了些,雖然這些日子的相處,已讓他消去了許多敬畏,今日方能夠如此。但此刻還是有種偷嘗禁果的緊張,心跳陡然加速了些。舌尖輕掃貝齒,而後終於尋到了她恨不得藏起來的香舌。輕輕壹觸,就先放過了她,舌尖舔舐著她口中四處,吸允著那壹點點香津。
白素貞的眼睛陡然增大,不知接吻還有如此花樣。這同肌膚外在被他觸碰的感覺絕不相同,仿佛有壹絲麻癢自心中升起,眼眸中更是羞澀的仿佛要溢出水來,卻不肯閉上眼睛,而是望著他的雙眼,這種種陌生的感覺都是他帶給自己的,自己的官人。
她那雙烏黑透亮的大眼睛近在咫尺的望著許仙,幾乎使他不能繼續下去,恨不得閉上眼睛。但又怎麽舍得離開她絕美的容顏。
許仙終於下定決心,纏住她的香舌,尋覓著那滑潤而柔軟的觸覺。她本能的逃避著,但這小小的檀口中,已成了他的領地,最終只得柔柔屈服,憑他品嘗,乃至被誘惑著引入他的口中,讓他心滿意足方休。
唇分之時,壹絲柔亮的水線連在他們之間,被慢慢扯開。白素貞連忙捂住檀口,更是羞的無地自容。但卻還是望著他,輕輕叫壹聲“官人”。
許仙猶覺得心跳的厲害,但更有壹種小孩子偷到糖果的歡喜。平緩了壹下呼吸道:“我們去喝交杯酒吧!”
然而她卻不肯起來,只望著他道:“還有呢!”見他茫然,指了指在自己的嘴唇,親吻之後剛塗上了壹層亮光,格外的誘人。
許仙這才恍然。兩手放在她香肩上,望著她的雙眸,輕聲道:“娘子。”
雖然白素貞已不是第壹次被這麽叫,但平時總帶著壹點玩笑的微笑,而這壹次他,無比認真。白素貞不能自已的心神動蕩,卻比方才壹番深吻還要劇烈,只覺得為了這兩個字,便值得她付出壹切。
許仙引著她來到桌邊,將鳳冠放下,斟了兩杯酒。各持壹杯,相視壹笑,而後交杯而飲。
許仙的心緒平靜了許多,望著燭光下的她,心中卻滿是幸福。白素貞摸摸臉道:“官人,我今天好看嗎?”
許仙由衷道:“妳壹直那麽好看。”從初逢到如今。
白素貞心中壹喜,忽然道:“如今想來,是被妳給騙了。”
許仙壹呆,“騙?”
白素貞道:“當日我要嫁給妳,妳不要,如今還是得嫁給妳。豈不是沒逃出妳的手掌心。”微嘟著嘴,眸中似嗔似喜,撒嬌的樣子,好不誘人。
許仙笑道:“妳命中註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而且我也要永遠將妳捧在手心上。”忍不住伸出手撫摸她光潔如玉的臉頰,心中滿是安詳喜樂。白素貞輕輕將榛首靠在他肩膀上,言說著曾經的種種。
許仙忽然問道:“妳是何時對我有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