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誌

說夢者

修真武俠

  許仙:“不能再做拖累娘子的小白臉了,要做帶給所有人幸福的小白臉之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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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到來

許仙誌 by 說夢者

2018-8-2 11:03

  許仙道:“對我而言,善就是善,惡就是惡,沒那麽復雜。而據我的經驗看來,那些喜歡將它們搞復雜的人,多半都是懷著各自的私欲。無論將來出現什麽變故,亦或是真的天下大亂,我會盡力去挽救。”
  “天命不可違,妳會失敗的。”胡心月斷然道。
  “如果真的失敗了,那這結果就由天下人壹起來承擔,這才是身為人的自由,不是嗎?而非像羊群壹樣被少數幾個‘大能’任意驅趕。”
  “真是個怪人!”
  許仙笑笑,“或許吧!”
  “那就看妳手段如何!”胡心月挑釁。
  “再狡猾的狐貍也鬥不過好獵手!”許仙笑笑,忽又想起壹事,微微擔心道:“今日我聽慈恩寺的法善大師說,我那師傅法海近日也會來京城之中,妳要不要避壹避?”
  即便是如今,他也沒自信能跟法海正面對敵,本身差著壹個層級且不必說。特別是法海手中那佛祖欽賜的紫金缽,更是威能難測,說不定壹個照面就被吸引進去逃脫不出。上壹次是法海壹時大意才被胡心月騙走,相信這種僥幸會再次發生,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
  與佛祖道祖賜下的法寶相比,他手中的青龍鬧海旗之類的法寶或許只是玩具。而他身上的兩件道祖出品的法寶,功德玉牌沒有絲毫攻擊力,而是個轉換裝置以及內存超大的須彌芥子,而陰陽鏡更是有只有殘片。
  胡心月道:“怎麽忽然又關心我起來了?”
  許仙聳聳肩膀,故作輕松的道:“妳可是我的獵物!”出口才覺這話頗有曖昧,但想必這最喜歡玩曖昧的胡心月是不會在意的。
  胡心月微微壹怔,就笑道:“我若走了,這火要怎麽辦?再說我也未必怕他。”果似全然不放在心上。
  許仙道:“那到時候可別怪我將妳拱手讓人,我可不是人家對手。”
  胡心月抱著小腿,將臻首枕在膝蓋上,側著頭望著許仙,模棱兩可的道:“是嗎?”姿態有些奇怪,卻也顯得雅致,像只縮起身子的小狐貍。
  夜色漸漸變得深沈,野獸的眼睛在黑暗灼灼發亮,閃著或藍或綠的光芒,星星點點,圍繞在道觀四周,望向那唯壹的火光。
  許仙的眼眸深深的投入火光,暗自思量:此時此刻,在我的視線之外,也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窺視著這裏吧!默默等待著黎明,等待某個時刻。我無法了解,也只能靜靜等待,等待著壹切終了,回到家人的身邊!
  眨眼間便是十數日過去。
  這些天來,又有幾個精怪盯上了鼎爐,都被許仙隨手打發。若是只想行竊,教訓壹頓後就放其歸去。若是想要殺人害命,就是定斬不饒。
  許仙和胡心月閑來無事之時,唯有用聊天打發時間,各種各樣的爭執總是少不了的,但隱隱約約間似乎也少了壹些隔閡。當然,許仙不確定這是否是自己的錯覺。
  天氣越發的炎熱,夏蟬的鳴唱越發的響亮。
  於晴空萬裏,烈日驕陽之下,長安道上煙塵蕩蕩,道旁旗桿上壹個“茶”字隨風飄揚,茶鋪裏不少遊人停駐,於涼棚下飲上壹杯茶水,以避過午時這段最難耐的酷暑。
  這時候,壹個孤身的行者,出現在地平線上。因灼熱而升騰的空氣讓他的身形看起來有些扭曲模糊。
  初時尚覺遙遠,但在眨眼之間,便走到了近前。卻又顯得自然而然,讓人不覺半分突兀。
  那行者頭戴避陽的鬥笠,看不清楚面容,穿著壹襲淺灰僧衣,手中持著缽盂和禪杖,是個遊方僧人。
  僧人折進茶鋪中,才摘下鬥笠,顯出面容來,他須眉皆白,慈眉善目,頗顯高僧氣度,正是法海。
  夥計上前招呼,“這位大師,您要點什麽?”
  “小哥,給我來杯茶水!”法海尋座坐下,將缽盂放在桌上,禪杖搭在桌邊。大眼看來就與尋常行僧無異,誰又能想到,這樣平凡的人物,是佛門中真正的大法力者呢!
  夥計送上茶水,熟絡的招呼道:“大師,您這也是要到京城去?”
  法海笑道:“妳怎麽知道?”
  “這條路只通京城!這裏離京城不遠,喝完這杯茶,再行上壹時三刻便到了。”
  法海向西北方向望去,點點頭道:“嗯,看見了!”
  “看見了?您看見什麽了?”夥計納悶。
  “當然是京城了。”
  “大師真會說笑,這裏離京城還有十余裏。”
  法海笑笑道:“小哥,近來京城中可出過什麽異事?”
  夥計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道:“若是說異事,近來是又壹樁,前些時日,京城西山白雲觀裏,忽然升起狼煙,後來才知道,原來是蝙蝠……有人就說那國師是個妖道!”其實太陰真人並未受封國師,只是市井相傳,都將他當作國師。
  法海默默傾聽,最後了然的點點頭,再望向京城,心中已有幾分計較。
  這時候又有客人進門,夥計忙上去招呼,回過頭時,已不見了法海蹤影,只又幾文茶錢留在桌上。
  夥計收了茶錢,左右觀望了壹番,“真是個怪和尚!”
  片刻之後,慈恩寺外,法海大步踏入寺中。
  法善笑呵呵將法海迎進殿中,“師兄壹路辛苦了!”
  法海搖頭道:“妳依舊是這幅模樣!”
  法善笑道:“比不得師兄已經放下執著,了悟佛法,將證菩薩果位。”
  禪房中,二人對談,小尼姑為端茶送水,看起來年齡雖小,神情卻頗為嚴肅。
  法海看的皺眉,“這寺廟中怎麽……”
  法善便將緣由解釋壹番,“她年紀尚小,沒什麽關要,等下還要求師兄賜個法號!”
  他笑容古怪,法海卻是莫名其妙,唯有點頭驚嘆,“師尊果然慧眼,能知過去未來,如今這番情形,想必也不在師尊意料之外,為何不肯賜下只言片語,讓我們也有個計較呢?”
  “佛曰不可說,師尊既然不說,便是無須說。妳我只需按自己的心意來做即可。京中諸般情形,皆已在信中言明,師兄既然來了,想必是要出手,這可有壹場熱鬧好瞧了。”法善呵呵笑道。
  “還要見過皇後娘娘再說!”
  法善道:“既來京中,何不去見見釋色師侄,我觀他寬仁大度。”
  法海擺擺手道:“這個不由師弟妳來操心!”
  說話之間,便聽門外傳報,“皇後娘娘駕到!”是法善料算好了時日,遣人去請皇後娘娘。
  兩位大能亦不拿架,按著凡人禮俗到門外迎駕。
  由老尼姑變成的小尼姑也隨之在側,這些日子來,她通過從這位不正經的師傅口中套出的只言片語,方知道天地廣大,自己以前所識所見不過是井底之蛙。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更為不解的道:“師傅,那皇後地位雖高,但也不過是凡人,又何勞兩位親自迎接?”兩個神仙迎接凡人,在她看來簡直不可思議。
  法善道:“在俗世生活,隱忍乃是第壹要務,如妳當日那般隨意施展術法對付凡人,不是我輩所為。”
  小尼姑不敢慢待,“弟子謹記!”心中卻有些不忿。
  “眾生平等。”法海忽然開口道。
  小尼姑渾身壹震,這本是佛家最基本的教義,眾生平等,我又何敢自命不凡,高於眾生之上。向法海行了壹禮,而後安然立回原處。
  俗世中喜歡笑公卿輕王侯的人,多是些江湖中武藝不凡的高手,仿佛不如此不足以顯示自己的技藝和氣度。若以此等人物來比仙佛,未免小瞧了這“仙佛”二字。
  皇後娘娘停鑾駕於階前,壹見法海便覺不凡,起碼賣相上要比法善強上許多,氣度也是法相莊嚴。
  在禪房中壹番會談,皇後娘娘懇切道:“本宮代天下蒼生請大師出手相助。”
  法海微微頷首當作應允。
  皇後娘娘大喜,“十日後乃陛下壽辰,那妖道必會到場,到時全賴大師。”
  而同在此時此刻,江南卻正是煙雨連綿的梅雨時節。
  錢塘門下的青石石被雨水洗的幹凈,不見絲毫塵土。
  街旁的酒樓中,壹個旅人靠在櫃上同掌櫃閑聊,從名勝古跡三言兩語間說到了本地的名人身上,自然略不過許仙。
  掌櫃見他出資大方,說的又是本地驕傲之事,便樂呵呵的言說起來,將許仙種種事跡講述津津有味。“那許大官人生來便有善心,如今有這番成就也是善有善報。說來還有壹樁奇事,他兒時候,曾有壹個鄉農在我門外賣梨,有壹個沒錢的道士想要吃上壹顆,那鄉農不肯,最後還是許大官人出錢。”
  “這有什麽奇的?”旅人神情有些不耐。
  “您別急啊!那道士吃了壹顆梨,竟將那梨核種在路上……竟是個有異術的人,那鄉農悔之晚矣,最後還是多虧……”
  那人聽的神色漸變,打斷道:“道士,那是個什麽樣的道士?”
  掌櫃對這件事的記憶也頗深,大體形容了壹番。
  那人從袖中取出壹幅畫來,“可是這個模樣?”上面所繪正是太陰真人的形容。
  掌櫃看了壹陣,點點頭。
  那人心中壹震,那無崖子同許仙果然大有關聯,要趕快回去回報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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